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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 不见探马事有变 扮作夫妻军情探

作品名称:皇后阴丽华轶事      作者:沧海扬沙      发布时间:2015-02-17 12:59:50      字数:5356

  话说阴丽华怀着喜悦的心情,终于盼来了秋日举兵的日子。她帮助阴识忙前忙后,仔细检查着每个兵卒的披挂,看看时间已到,便同阴识一起,带着全付披挂的子弟和宾客二千多人,去了城东的练武场。邓晨的队伍已开始在那里操练了。
  巳时已过,还没接到宛城的消息。邓晨、阴识和阴丽华正聚在一起议论着,还时不时地朝宛城的方向看几眼。正在这时,刘秀骑着枣红马赶到,忙跳下马道:“你们都在,估计情况有变。我正要去宛城探探情况,顺便来告诉你们,千万不要盲动!”
  邓晨顿时急得满脸大汗。说道:“三弟说得有道理。如果通兄得手,探马早该到了。既然到这时候都没有消息,十有八九是出事了。”
  阴识道:“那能出什么事呢?”
  刘秀道:“所以要亲自去探探情况才知道。”
  刘秀看了阴丽华一眼,就要调转马头去宛城。邓晨忙说道:“三弟莫急,你一个人去太危险,我们得想的复杂点。万一李通被扣,你一个大小伙子必被官兵怀疑!”
  阴识忙道:“要不,我陪文叔兄走一趟?”
  邓晨道:“那更危险。你想啊,如果李通真的出了事,说明事已败露,官兵对宛城一定戒备森严。他们最警觉的当然就是青壮年的出入城池。所以,最好有一个女的同去,必要时可以扮作夫妻,才不会引起官兵的怀疑!”
  阴丽华道:“晨哥言之有理,我愿陪刘文叔同去!”
  刘秀忙道:“不可,不可。此行如入虎穴,阴小姐一个姑娘家,危险性就更大了!”
  邓晨道:“三弟说得对,丽华妹妹不能去,太危险,还是另找人吧!”
  阴识道:“那就让春红陪文叔兄走一趟?”
  阴丽华怒道:“什么话?危险就叫人家奴婢去,哪有这种道理?人家刘三公子是汉室皇亲贵族子弟,都不怕危险,我一个平民百姓,有什么好怕的?”
  刘秀见阴丽华决意要陪自己去宛城,既喜又忧。喜的是能同她相处一起言笑;忧的是,此去宛城多有危险。万一有什么不测,怎么对得起她呀?于是说道:“我一个人去,行动更方便,不会有什么危险,谁也不要去了!”
  阴丽华气愤地道:“谁都别啰嗦了!都什么时候了,还婆婆妈妈,我去定了!”阴丽华说着,走去牵过她的乌龙驹,翻身上马,高声道:“刘文叔,咱们走!”
  刘秀摇摇头,只得翻身上马。向邓晨、阴识话别后,便追阴丽华去了。
  一路上,刘秀和阴丽华像两个赛马手。一会儿枣红马跑在前,一会儿乌龙驹跑在前,一会儿并驾齐驱。大概是眼前的事让他们各自的心情都很沉重,才一路无话。眼看快到宛城了,阴丽华道:“刘三公子,进城后如何道理?”
  刘秀策马追上阴丽华,并驾齐驱。看着阴丽华道:“好不好进城还不一定呢,先想想如何进城吧!”
  阴丽华用贪婪的眼睛看着正在紧锁双眉的刘秀道:“如何进城?”
  刘秀想了想道:“我们先把马寄在城外,扮作兄妹寻亲,徒步进城。”
  阴丽华不高兴地道:“亏你想得出,扮作兄妹寻亲,鬼才相信?”
  刘秀道:“阴小姐有什么高见,快说来听听?”
  阴丽华笑道:“本小姐有两计供选其一:一计是城南寄马,扮作夫妻,租辆独轮车,你推我坐,官兵盘问,探亲戚,如何?”
  刘秀不置可否,又追问道:“这二计呢?”
  阴丽华诡密地一笑道:“这二计嘛,谓之为大计。我们转到西门入城,扮作夫妻,骑马进城。官兵盘问,谎称由京师返乡省亲路过宛城。若问身份,你是王莽宫前黄门侍郎刘奇。我当然就是夫人了。”
  刘秀听了,心中没底。故问道:“何出此计?”
  阴丽华答道:“刘奇乃新朝国师刘歆之子,与家兄同读于太学。家兄曾有意将我许配于他,与我商议。因我早有誓言,心里装的是你,故不愿意,才编出这一计来。不过,刘奇不是黄门侍郎。这没关系,宛城的兵卒那里会知道宫中的黄门是谁?说个假的,也吓他个半死,还敢问叫什么吗?”
  刘秀思想再三道:“骑马进城太招摇扎眼。我们毕竟是假身份,万一遇到麻烦,是经不住盘查的。”
  阴丽华道:“骑马进城不行,不是还有不骑马的第一计吗?”
  刘秀道:“探亲一计,你探谁呀?”
  阴丽华道:“探我姑妈呀!”
  刘秀着急地道:“如果你表哥、表弟什么人参加了李通的行动,我们岂不是自投落网吗?”
  阴丽华哈哈大笑道:“看把你吓的?我姑妈无儿无女,就她一个六十多岁的弧老婆子,全靠我家送钱过活,她怎么会去参加这事?”
  刘秀高兴地道:“你怎么不早说。看来你对宛城还挺熟了。”
  阴丽华得意的一笑道:“早说?你也没问我呀?不过,来得不多,马马虎虎记得。”
  刘秀道:“我们说出的话,只要能经得住官兵的盘查就不怕。如果三句话问的我们没话说,我们不光进不了城,恐怕连脱身的机会也没有了。”
  阴丽华道:“既然不怕盘查,那我们骑马进城好了!”
  刘秀摇摇头道:“骑马还是不行,容易引起官兵的疑虑和注意!”
  阴丽华道:“那就只好辛苦你刘三公子了!”
  刘秀道:“那倒没关系,种田时我常往地里推粪,练就一手推车的本领。”
  阴丽华用马鞭连连捣了几下刘秀道:“你真坏,把我比作粪土……”
  刘秀笑道:“粪土可是个宝,没有粪土庄稼长不好。不过,对你我可没这个意思,那是你自己抬举你自己!”
  阴丽华驾着马,硬往刘秀身上靠去,怒道:“说了还不承认?什么男子汉大丈夫。我看你就是豆腐一块,一块豆腐!”
  刘秀看着宛城南门楼道:“别闹了,我们在前面村上寄下马,租个小平车准备进城。”
  阴丽华道:“夫唱妇随还不行吗?”
  刘秀道:“给姑妈送钱,哪有两口子都去的?咱们还是扮作兄妹吧?”
  阴丽华道:“给姑妈送钱,哪有哥哥推着妹妹去的。只有夫妻俩,才能女的坐,男的推。”
  刘秀道:“如果官兵问,送钱还来两口子呀?你怎么说?”
  阴丽华眨眨眼道:“新姑爷头次拜见姑妈,顺便把钱送来。这样说不行吗?”
  刘秀道:“不行。哪有新姑爷随着新娘子去拜见新娘子的姑妈的?”
  阴丽华道:“我们两个颠倒一下位置,不就成了新郎带着新娘拜见新郎的姑妈了吗?”
  刘秀道:“这还差不离。不过,我们得置办一份礼品才行。”
  刘秀用小车推着阴丽华,来到宛城南门。四个手执大刀和长矛的官兵,见他们走过来,一下拥了上去。刘秀忙放下小车,接受盘查。一个大个子官兵问道:“从那里来?”
  刘秀道:“新野。”
  “到哪里去?”
  “宛城。”
  “干什么去?”
  “带新娘子去我姑妈家认亲,顺便给姑妈送些钱去。”
  “你姑妈叫什么名字,住在那条街上。”
  阴丽华扭过头来看着刘秀。刘秀流利地答道:“我姑妈名讳阴美丽,家住朝阳大街一百三十七号。”
  一个手执大刀的兵卒忙道:“我知道,阴老妈子是我家邻居……。”
  大个子官兵没等执大刀的兵卒说完,喝斥道:“多嘴,谁问你来着?”
  大个子官兵训完了那个兵卒,突然又向刘秀道:“你叫什么名子?”
  刘秀没想到官兵会问这话。阴丽华也为刘秀捏了一把汗。刘秀更是担心:如果说叫刘秀,肯定马上败露;如果说叫阴识,又怕那个手执大刀的兵卒认出来。最后刘秀断定,往日给姑妈送钱的肯定是下人,决不会是阴识。如果是阴识,根据那个兵卒的秉性,刚才就说话了。这一连串的问号,只允许他在呼吸之间作出回答。大个子官兵满脸杀气地看着刘秀,刘秀脱口而出道:“阴美丽的大侄子阴识!”
  阴丽华这才松了一口气。刘秀也如释重负。见官兵不再问话,正要推起小车就走,大个子官兵突然又问道:“你姑有几个儿子?”
  刘秀哈哈大笑。阴丽华也被他笑傻了:难道是忘了?用笑来掩饰思考问题的表情,或是拖延时间,还是用笑来壮胆?大个子官兵大声问道:“你笑什么?”
  刘秀还在哈哈大笑。阴丽华也转过头来看着他。大个子官兵不耐烦地喝斥道:“你到底笑什么?”
  刘秀止住笑道:“我姑妈若有儿子,还用我们家给他送钱吗?”
  大个子官兵不以为然地道:“这有什么好笑的?”
  刘秀架起车子,轻蔑地说道:“应当知道,而不知道,还不好笑?”
  话说阴丽华和刘秀进了宛城,见街上连个人影都没有,不免心中犯起了嘀咕。等到了阴美丽家,阴丽华第一句话就问道:
  “姑妈?这宛城街上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啊?”
  阴美丽举着昏花的眼睛看着阴丽华道:“丽华,你说什么?我耳朵听不清!”
  阴丽华把嘴放到阴美丽的耳朵上,大声重复着刚才的话。阴美丽笑道:“不知道,咋会没有人呢?”
  阴丽华又趴在阴美丽的耳朵边,大声说道:“我们到街上转转,买点东西!”
  阴美丽道:“去吧,快点回来吃饭。”
  阴丽华“哎”了一声,就拉着刘秀上街去打听消息去了。她们走在大街上,就像步入了无人区,恐怖的东张西望。正在纳闷,忽见前面拐角处,有个摆地摊的老汉。她俩忙走上去问道:“大爷,这街上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?”
  老汉警惕地审视着他们俩,问道:“你们是干什么的?”
  阴丽华道:“来看我姑妈阴美丽的。”
  老汉听说是街坊邻居的亲戚,才放松了警扬,小声道:“你们还不知道啊,宛城出大事了。这城里有个姓李的大户,聚众图谋造反,不知怎么走漏了风声,全家六十多口,孩芽不剩,全都被甄太守抓了起来。今天申正时分就要在刀市口开刀问斩,焚尸示众。城里的人都被赶去刀市口看杀人去了。你们小两口还是快回去吧,怪吓人的!”
  阴丽华听了,毛骨悚然,紧紧抓住刘秀的手。刘秀热血上涌,想不到李氏为匡复汉室,竟遭此大难。他强忍着悲愤,告别了摊贩老汉,拉着阴丽华匆匆朝刀市口走去。他见阴丽华有点害怕,小声道:“丽华,别怕,有我呢?”
  阴丽华紧紧地贴靠在刘秀身上,边走边道:“不全是怕,更多的是恨和惋惜!”
  刘秀道:“一定要沉住气,一定要镇静,千万别紧张!”
  阴丽华受了刘秀的鼓舞,胆子也壮起来了,小声道:“我们干脆杀了官兵,劫法场,救出李氏全家性命!”
  刘秀道:“敌人戒备森严,官兵众多,你我哪是人家的对手,我们的任务是弄清情况。”
  不多一会,她们就来到了刀市口。那里已是人山人海,他们二人挤进充满恐慌的人群一看,众多全副武装的官兵,刀戈并举,围成个大圆圈。中间的场地上,跪着披头散发、背插亡命牌的待决犯人。每个犯人的身后,都站着一个怀抱大刀的刽子手,令人不寒而栗。
  嫉恶如仇的阴丽华,现在已经不知道什么是怕了。牙齿咬得咯咯响,恨不得冲上去,与新军官兵拼个你死我活。刘秀悲愤至极,心焦如焚,拉着阴丽华挤到人群最前面。在待决的人犯中仔细搜寻着,从头到尾,却没有见到李通的影子。阴丽华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袖,俯身低语道:“我也没有看到李通,难道逃脱了?”
  刘秀道:“难说,逃脱或被关押都是可能的。”
  说话间,监斩棚里走出一个身穿都尉官服、年龄约近五十的中年人。扯着嗓子喊道:“大家请注意,今天我宛城官兵,一举破获了图谋反叛朝廷的李氏一案,除主犯李通、李轶侥幸漏网在逃外,其余六十四口,等申时一到,就要王法加身。现在欢迎前队大夫甄太守给大家讲几句话。”
  阴丽华用手遮住嘴巴对刘秀道:“讲话的这个人,就是南阳属正,叫梁丘赐。”
  刘秀也用手捂在嘴上道:“你认识?”话刚出口,监斩棚下又走出一个年约五十多岁、身着官服大冠的人。
  阴丽华用力握了一下刘秀的手,小声道:“这个人就是南阳太守前队大夫甄阜。”
  刘秀点了点头,没敢再多说话。阴丽华自从看到梁丘赐那一刻起,就恨不能上去把他撕成碎片。现在又看到了甄阜,更是眼红,恨不能上去将他粹尸万段,也难解心头之恨。刘秀见她眼圈发红,忙问道:“你不舒服!”
  阴丽华鼻子一酸,差点叫出声来,遂低声道:“仇人就在眼前,扬武耀威,我却杀不了他,我能舒服得了吗?”
  刘秀生怕她会冲上监斩台,就紧紧握住她的手。阴丽华那柔软的手被握得生疼,小声怒道:“拿我的手练功呢?用恁大劲干啥?”
  刘秀现在方知自己用力过大,不好意思地看了看阴丽华,算是说的“对不起”,遂小声道:“事情已弄明白,不宜久留,快走!”
  甄阜满脸堆笑,双手抱拳。声音响亮地说道:“各位父老乡亲,下官今天有幸破获李氏谋反一案,这全是仰赖陛下的齐天之恩德。我宛城官民,既是新朝子民,理应剖心沥胆,报效国家,尽忠于朝廷,克尽臣民之责。可是,李氏一族,不思君恩,悖逆纲常大义,密谋反叛朝廷。有今日之下场,实是天不容他。是否还有人像李氏一样,怀有不轨之心?李氏一家就是他的前车之鉴。李氏一案,尚有主犯李通、李轶侥幸漏网脱逃。有知情者,报之官府,自有千金之赏。若知情不报,藏匿钦犯,罪同李氏!”
  刘秀和阴丽华相互递了个眼神,悄悄地离开了刑场。
  等她们回到阴美丽家时,已是酉时。阴美丽道:“丽华,你们到哪去了,怎么才回来?饭在锅里!”
  刘秀看了一眼阴丽华道:“时候不早了,我们得抓紧时间回去报告消息,要不家里还会担心我们呢!”
  阴丽华贴近阴美丽的耳朵,大声道:“姑妈,天不早了,我俩在街上吃过了,现在我们得马上回去!”
  阴美丽看了看刘秀,又看了看阴丽华。咯咯地笑道:“真是天生的一对,地造的一双。丽华大福大贵,找了个有出息的丈夫,姑妈真为你高兴!”
  刘秀也贴到阴美丽的耳朵上。大声道:“姑妈,我们还会来看你的!”
  阴美丽有些干瘪的眼睛,涌出两滴清彻的泪水,喃喃地道:“走吧,你们走吧,早走晚走都是要走的!”
  刘秀用独轮小车推着阴丽华,穿街走巷,到了南门。兵头一看,还是他们两个,就什么也没问。她们顺利地出了城,还了车子,取回战马。为了抓紧时间,刘秀直奔舂陵,阴丽华直奔新野。临分手时,阴丽华深情地看着刘秀:“秋日举兵未成,下次要等何时!”
  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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